今天是我和周远的订婚宴,我叫苏晚,29岁,和他谈了两年半。这场宴会在华丽的大厅里举行,宾客满座,布置得热闹非凡。我的母亲穿着深灰色的套装,默默地与亲戚寒暄,偶尔关心我吃东西。周远则显得有些不安,表示作为主角确实有些紧张。
两个月前,周远的母亲曾在我家提到聘礼的问题。她豪爽地说要给我们28万,表示这份礼数是对我的重视。我妈对此只是淡淡回应,强调关键在于我们能否幸福。婆婆对我妈的理解态度十分认可,我们都以为事情已经定下来。
然而当宴会进行到一半,婆婆接过话筒,先感谢大家的到来,随后很快转入了聘礼的主题。她开始时说了28万的聘礼,但接着却表示由于家庭经济紧张,只能先给2000元,剩下的以后再补。她的态度让我震惊,我没有接过红包。
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。婆婆试图让我当众接受这个红包,我心中感到愤怒,这显然是一种羞辱。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,婆婆再度逼迫我接受,并提到我妈的房子,暗示我们并不缺这28万。她甚至说出我妈的房产价值730万,试图以此来为自己的做法辩解。
我的心情跌到了低谷,原本以为可以顺利进行的订婚宴,现在却充满了尴尬和不满。我愤怒地质问周远,为什么他没有提前告知我母亲的计划。周远感到局促,但面对母亲的话,他并没有反抗。
气氛越来越凝重,我的母亲终于站起来,接过话筒。她的出现,似乎预示着这场争论的焦点将开始转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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